斗南花市的清晨

天没亮就去

斗南花市在昆明南边,据说是亚洲最大的鲜切花交易市场。我们去的那天四点半到的,天还黑着,但市场已经全亮了。大货车一车一车地卸,推车在过道里穿来穿去,速度很快。

花市不像是给人逛的,更像是给花赶路的。花农凌晨从地里割,到这里过秤、拍卖、装车,天亮之前就要发走。我们站在边上看了很久,觉得花在这些人手里是货物,不是装饰。

卖花的人

摊主大多是本地人,手脚极快。一束花几秒钟就能理好,剪根、套袋、装箱,一气呵成。你问价,他报一个数,你不还,他就转去招呼下一个人。没有闲聊的余地。

花不等人。今天不卖,明天就不值这个价了。

—— 摊主

我们买了一扎白色洋桔梗,十块钱。回来插在窗台上,开了快两周。在花市它是货物,在你家里它才是花。